夏禾这么一说,贺时年就明白了,原来是胡双凤惹出来的事。
胡双凤这个女人,给贺时年的感觉是。
野心太大,但心胸太小。
“那这件事进行积极整改、积极处理不就行了,阮南州为什么要捂着呢?”
“既然两人是那种关系,应该更好沟通才对。”
夏禾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因为现在胡双凤和阮南州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
“这些矛盾造成了胡双凤和阮南州对着干,不愿意整改,不愿意返工。”
“当然······胡双凤如此做,并不是想要阮南州难堪,只是借此耍一耍自己的存在感。”
胡双凤和阮南州是情人关系,贺时年早就已经知道了。
但两人会发生什么矛盾呢?
胡双凤这个女人贺时年接触过,她不是傻子。
他所有的生意依托的都是阮南州这个县长。
如果没有阮南州,胡双凤在勒武县的路并不一定好走。
在这种情况下,胡双凤应该处处迁就阮南州。
听阮南州的话,服从他的安排。
力图将事情做好,为阮南州既赢得政绩工程,又博得面子。
这才是王道,也是胡双凤作为阮南州的女人,唯一的正解。
“既然两人是情人关系,那么无论如何,多大的矛盾也不应该让阮南州陷入政治风险的境地才对。”
夏禾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心思呀,还真的不好猜,也不好说。”
“女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可以很聪明,很睿智。”
“但有时候又很傻,很执拗······”
“说起来,这件事还和我有一定的关系。”
贺时年皱眉,不解问道:“他们之间的事又和你扯上了什么关系?”
夏禾看了贺时年一眼,这一眼带着柔和的目光,还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和韵味。
但也仅仅一闪即逝。
现在的夏禾,基本能够完美隐藏自己的情绪。
“阮南州不是一直想睡我吗?但是他一直没能如愿……”
“阮南州将我提拔成为政府办副主任之后,引起了胡双凤的误会。”
“为此,胡双凤还专门私下来找了我······我们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后面的话夏禾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贺时年已经明白了。
夏禾和胡双凤之间,应该不仅仅是吵了一架那么简单。
说不定,胡双凤被夏禾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