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完肤,无脸见人······
贺时年看了夏禾的眼睛一眼。
他可以肯定,阮南州和夏禾之间确实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哪怕阮南州想,夏禾也没有委身于他。
至少目前没有……
但是这件事被胡双凤知道之后,解读为阮南州是因为和夏禾发生了关系。
才将夏禾提拔成为政府办副主任的。
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夏禾在勒武县的处境也不一定好过。
贺时年抛开这个话题,又说道:“既然不愿意,又想平息民愤,那就应该用行政的手段加以干预。”
“哪怕胡双凤和阮南州是情人关系,但是公对公,私是私对私,阮南州不可能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吧?”
夏禾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一个理,但是不知道阮南州是怎么想的。”
“我的猜测,阮南州应该是怕他和胡双凤是情人关系这件事被捅开。”
“然后影响了阮南州的政治前途,因此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处理。”
贺时年又说道:“这件事涉及民生,涉及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一直捂着,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容易爆雷。”
“而爆雷的后果是阮南州无法承受和想象的。”
“这件事我不担心,无论如何,阮南州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一定会想办法处理。”
“哪怕这种处理的方式是向胡双凤妥协或者承诺一些东西。”
夏禾说道:“对,正因为如此,所以阮南州既害怕姚书记去勒武县,又想姚书记去勒武县。”
“阮南州现在是一个矛盾体······他这段时间都在哄着她的情人,一点都不像一个县长。”
对于阮南州和胡双凤之间的那点破事,贺时年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过程中邱文亮没有干预吗?”
“修路计划是他提出来的,到时候如果出事前,他作为一把手也难辞其咎。”
夏禾却道:“邱文亮比阮南州要老辣得多,得知胡双凤是阮南州的情人之后。”
“邱文亮专门找了阮南州谈话,并且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阮南州处理。”
“而邱文亮抓住了阮南州的软肋,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很清。”
贺时年嗯了一声,邱文亮是有一定政治智慧,这一点贺时年是承认的。
在吴蕴秋时代他就承认。
夏禾当晚吃过饭,就回了勒武县。
用她的话说,还要赶着回去给阮南州汇报工作,否则对方将寝食难安。
贺时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