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阮南州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你同意,这件事马上就能够提上日程。”
贺时年吸了一口烟,将头扭朝另外一边,将烟丝吐出。
“我还是那句话,勒武县正常的人事变动,我无权过问,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夏禾点了点头:“秘书长,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谨慎了。”
“行,这个话我会对阮南州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以私人的名义询问一下你私人的意见呢?”
正在这时,夏禾点的东西上桌了。
他给贺时年倒了一杯果汁。
贺时年顺势将烟头掐灭。
“如果是我个人意见的话,我不同意。”
夏禾问:“为什么会不同意?”
贺时年说道:“这还不明显吗?”
“他们提拔欧阳鹿,是看在我州委副秘书长,州委办副主任的面子上。”
“说白了就是以这种方式来讨好我,或者缓解和我之间的矛盾。”
“但是我在这个位置上能干多长时间?”
“1年2年还是3年?”
“如果我离开这个位置,欧阳鹿是否会被打回原形?这是没意义的事。”
“同时,因为欧阳鹿,我还会欠下一个人情,这太不划算。”
夏禾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那我接下来说正事。”
贺时年已经猜到了夏禾想要说什么。
“我看你饿了一天晚上了,还是赶紧先吃东西吧。”
夏禾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听了贺时年的建议。
贺时年抽着烟,喝了一杯果汁,又倒了一杯茶。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夏禾将盖饭吃了一半,然后等她放下勺子。
最后贺时年还是绅士般的给夏禾递上了一张纸巾。
“谢谢!”
夏禾擦了嘴之后,喝了一口果汁。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贺时年道:“你不用说,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说的正事是不是想打听姚书记会不会去勒武县?”
“这一点我真有点搞不懂,为什么阮南州就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姚书记会不会去勒武县?”
“当然,提前知道能够掌握主动权,能够将掩饰工作做得更完美。”
“可以将姚书记不想看到的东西都遮盖起来。”
“但哪怕如此,阮南州也不必花那么大的心思吧?”
“他亲自打电话还不够,还让你来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