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贺时年想起了当时东开区迎接一个州长的检查。
当时的副县长柴大富为了这次的迎检工作。
前后花费了100万不说,最后赵又君根本没去。
而是安排了一个副州长前来。
也就是现在的副州长施祥。
这样搞形式主义、搞表面工作的事,贺时年是真的讨厌,也防不胜防。
因为他的骨子里里面是实干派。
他打心里面非常的不喜欢这种弄虚作假的事。
这时夏禾突然挤出了微笑,露出了一排皓齿。
然后一双眼睛也变得柔情,而带有淡淡的勾魂之意。
“你告诉我,姚书记会不会去勒武县?我告诉你这里面的玄机。”
“我们两个就当做交换信息,好不好?”
贺时年连忙拒绝:“这个我不换,也没办法换,因为我目前还真的不知道姚书记会去哪里。”
夏禾却饶有深意地看了贺时年一眼。
“你目前不知道姚书记要去哪里,是因为州委办还没有安排出行程。”
“但是,以你的聪明睿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猜得出,州书记要去哪些地方。”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对于夏禾,贺时年更加多了几分欣赏。
这个小妮子似乎突然开窍了,是天生的可以混迹官场的女人。
是的,贺时年确实猜得到。
当然,也不能说百分百猜得到。
贺时年知道,阮南州将夏禾派过来。
肯定是需要在他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否则绝对不会罢休。
贺时年笑了笑:“你呀,过于抬举我了,州委比之在县里面,层级高了太多太多。”
“我猜不出来姚书记要去哪里?但是姚书记可能是想要你们所有人都来猜。”
“然后又猜不透他要去哪里。”
对于夏禾,贺时年终于根据自己的判断,说出了视察背后的动向和原因。
闻言,夏禾眉头微微一蹙,两只纤细的眉毛几乎黏在了一起。
一双眸子愈发显得特别而勾魂摄魄。
她沉思片刻,随后点头道:“秘书长,我明白了,我想阮南州一定会满意这个答案,我也能够顺利交差了。”
贺时年借机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阮南州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件事了吧?”
夏禾微叹一口气:“因为在勒武县阮南州干了一些废事,做了一些不太能见光的事。”
“而这些事是不能曝光的,否则他有很大的政治危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