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云清面皮发红地摇头,伸手回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干净指骨。
“没事……我的回答真有这么重要嘛?”
苏暮雨顿了顿,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于我而言,是极为重要的。”
“昌河处理暗河事务之时,我会陪在你身侧。”
后来,他也确实做到了。
在苏昌河被琐事缠身之时,他总会在房间里为她留下一盏煤油灯,不论她研究医术到多晚,都会坐在床头等她回房。
冬日里,他会提前躺在床上暖床,一直到将被窝暖热了后,才会躺在另一侧抱着她安然入睡。
炎热的夏日,云清总嫌它身上热得慌,他便会在夜里冲上冰凉彻骨地冷水,从物理意义上降温。
不知有意无意,几次反复后便染了风寒。
云清满脸不赞成得将他按在床上,眼神幽怨的给他喂药:“以后不准用这种法子降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