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戏的还不只是这一场，灵儿不，不只是灵儿，包括一旁的莫重，更边上静静喝茶收敛存在感的洛爷爷，也是越听心跳的越快。

有你这么殿传的么？

刚上来还算正常，先问问你考的感觉如何？对自己成绩如何，对自己有什么期望，然后画风就开始不对劲了。

“六部，看上哪一部？”龟龟，这是六部啊我滴个皇上，听您这口气，好像是在问口非偶体？您本来是想说“咖啡”还是茶的吧。

历来，官场上最讲究的就是资历，你混的越久，自然是职位越高，也让这些人熬成了老鸟，就是能混，自己能不能做都不会去做，反而是一门心思等着别人犯错，然后自己因为“兢兢业业”的表现被提拔，提拔上去换份薪水接着混。

总之就是不粘锅。

而在林洵眼里，兢兢业业就是平庸，就是特么的废，这种人心真大，抓出来一个红薯警告一个。还能有谁是做事情不犯错的么？

往常除了皇上钦点的状元，其他的都是从最底层坐起，也没啥挑，一向都是职位挑人，有职位就不错了你还挑位子？想去的人多得是，同进士连续挂机空过好几年都不在少数的。

吐槽完了这一点，我们再来吐槽吐槽老林这诡异的殿传。

问完你想去哪里，为什么，然后天南地北胡侃几句，就没了？这真的是殿传么？真的是殿试么？真的是古代最神圣的科举制度么？

“阿洵，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灵儿苦着脸伸手拉了拉林洵，转眼间，这都过去了七八个人，问的和最开头那个董进一般无二，也是那么几个问题问完就让你回去吃好喝好等安排。

这何止是快啊，简直不要太快啊，七八个人的功夫去年她和洛严来问一个人恐怕都问不完。

“这算快么？”林洵正准备叫下一个，一听灵儿的问话，自己也诧异了，“我还嫌这个还有点慢呢。”

这还得是自己只面试三十个人，要真的和什么提前招生，大公司面试官应聘一样，一天几千个人，老林干脆就拿第一印象来招人了啊，看一个面向，走一个缘分。

在人和人的交际之中，两个未曾相逢的人，第一眼已经决定了百分之五十的印象，所以你会为了一个应试去订西装，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哪怕内心深处是一个猴子明天也得表现成成功人士。

“你是不是应该，多问一些？然后再好好考虑？仔细一点总归是好的吧……”

“仔细啥啊，”林洵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是那句话，管你四书五经看的多好，诗书礼仪多规范，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