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沈天予看向无涯子,“盛魄一人在那凤虚宫,需要您去帮他。”
无涯子白眉一皱,“凤虚宫在哪?”
“在昆仑山间一个山谷,那里温暖如春,有一帮修行中人,明时就逃到那里,繁衍至今,自成一派。想去的话,得通过一只巨雕。”
无涯子扭头看向天上,“雕呢?”
沈天予道:“我学过驭鸟术,可召唤它来,但是那只雕十分狡猾,未必会听令于我。”
无涯子眼珠转了三转,明白了。
他拉起行李箱,道:“先上楼,容我喝口茶再说,渴死道爷我了。”
沈天予帮他拎行李。
三人上楼。
房间早已提前开好。
把顾楚楚交给元瑾之和荆画。
沈天予则和无涯子留在房间议事。
无涯子探身向前,对他道:“漂亮小子,你实话告诉我,阿魄被女人缠上,是不是为了帮你取龙鳞凤羽?”
沈天予颔首。
无涯子一拍大腿,“那臭小子,长成那样,居然自卑。我一遍遍地鼓励他大胆地追求小楚楚,娶了她。顾骁那人嘴硬心软,好好磨一磨他,也就过了,可他居然退出。如今又为了取龙鳞凤羽,身隐囹圄。万一他失身,委身给那女人,那他和小楚楚就彻底不可能了。”
他抬手抹一把并没有眼泪的老眼,做出流泪状,“那小子,一个邪教中人,本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他却正好相反。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顾骁却看他左右不顺眼。你不应该让我来的,应该喊顾骁来。让他看看,他眼中的邪教小子,多么有情有义,多么敢作敢为。”
沈天予道:“您来一样。”
反正老顽道长了张碎嘴子。
此行回去之后,他肯定会不停地在顾骁跟前说,且是添油加醋地说。
无涯子摸摸饿得扁扁的肚子,“先给我弄点好吃的,我吃饱了,就动身。飞机餐不好吃,道爷我一口都没吃。”
沈天予起身走至座机旁,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订餐。
饭饱之后,无涯子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天已大亮。
沈天予和他来到天台楼顶。
沈天予将拇指和中指勾起放到唇中,吹了几声口哨,哨声三长两短。
天空并无动静。
无涯子不禁怀疑,“你这行不行?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沈天予抬眸看天,“再等等。要么登昆仑之巅,等雪崩,要么等巨雕,只有两条路可走。”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