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活着,不希望他死,也不希望他这么年轻就要重新去投胎。他这一世,还没活够。”
沈天予不会安慰人。
若是元瑾之,他还有耐心好好哄一哄。
这白忱雪,他没法哄,也不想哄。
他吩咐荆画:“你陪她早些睡,我去找盛魄。”
荆画应声。
盛魄在隔壁房间。
沈天予转身走出去。
来到隔壁房间,沈天予抬手敲门。
只敲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盛魄衣衫整齐,只略有些褶皱,显然他并未真正入睡。
他将沈天予上下打量一遍,问:“没受内伤?”
“没有。”沈天予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盛魄跟着坐到沙发另外一边,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沈天予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可以少费很多口舌。
扫他一眼,他倾身向前,按下烧水壶开关。
在那白姬家的宫殿待了半日半夜,别说吃饭了,连口水都没喝,嗓子快要干冒烟了。
水烧开,他将水倒进杯中,清洗杯子,接着倒了一杯水。
等水略凉,喝下半杯,沈天予道:“雪崩之际,我明明退到安全处,却坠入一处山谷。可能产生了幻觉,也可能是冲破结界,我进入一处和顾家山庄差不多大的宫殿,宫内有一女子,叫白姬。”
盛魄拿起茶杯,修长薄白的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捏起茶杯缓缓抿一口,他道:“那白姬看中荆鸿的纯阳之体,想和他双修?”
沈天予扬唇,“聪明。”
盛魄自嘲一笑,“荆鸿自然不肯同意,所以要我去?”
沈天予微眯俊眸,“你可以拒绝。我和茅君真人会想别的办法,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
盛魄漂亮的花瓣唇唇角微勾,“我擅长魅术,在宝岛时曾魅惑过傅语秋,魅过你妻子,也魅惑过你太外公和顾楚楚,不差一个白姬。”
沈天予道:“做戏而已,拖延时间,不必真刀实枪。”
盛魄自我揶揄,“荆鸿性格太刚烈,不知转圜。而我,用魅术,只和她暧昧即可。”
沈天予站起来,“明天正午动身,你好好考虑一番再做决定。我去找茅君真人,商量第二方案。”
盛魄颀长右腿叠到左腿上,身子朝后慵懒一倚,手臂斜斜搭到沙发扶手上,“不用考虑了,我去是最好的方案。”
沈天予颔首,“谢了,又欠你一个人情。”
盛魄微微抬眸看他,“我的命可以说是你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