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故意害人的人吗?你我天予三人,只天予消失不见,说明天予与他们有此缘分。你在这里枯等,只会冻僵而亡,快跟我下山。”
盛魄掀起眼皮斜睨他。
心中气他做事太莽撞。
茅君真人暗道,这臭小子,模样生得太邪魅。
若换了旁人,这般斜眼看他,他早一巴掌拍上去。
给点他颜色看看。
可盛魄脸蛋生得太漂亮,妖精一样,斜眼看人,竟也让人无法生气。
茅君真人将长袖朝他鼻前一甩。
他袖中暗藏机关,速度又快。
盛魄没防备他会对自己出手,想闭气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涣散,盛魄本能地朝前倒。
茅君真人伸手接住他,接着将他往自己肩上一扔,扛着他大步朝前走,边走边骂:“臭小子,若不是看在无涯子的份上,想你对我这般无理,我早不管你死活,谁愿意扛你下山?”
骂着骂着,忽然想到孙女荆画。
他暗道,等下山后,可不能让这小子和荆画单独相处。
荆画年纪太小,哪受得了他这抬眉低眼间的魅惑?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生得这般魅?
魅得男女通吃,连他这个八十多岁的老道士都险些承受不住。
消失的那一瞬间,沈天予仿若做梦一般。
有一刹那的恍惚。
等他恢复正常意识,发觉到了一个和白雪皑皑的昆仑山巅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入目繁花绿树,气候温暖如春。
放眼望去,亭台楼榭一应俱全。
他抬步往前走,步入一栋楼宇。
大门敞开,内里金碧辉煌,装修风格却不是现代风格,像极了一家仿古风格的高档酒店,但规模比酒店要大得多,说是山庄或者宫殿更确切些。
沈天予继续往里走。
偌大厅堂,竟无一人。
四周静悄悄。
沈天予眼眸微动,猜想荆鸿八成也坠入了此处。
此处有汉代文献《淮南子·地形训》记载的悬圃山中所谓的金台玉楼,却没有上古神话中那种缥缈的云烟仙境。
他启唇,喊道:“荆鸿,荆鸿。”
无人应答。
他微抬下颔,往楼上看。
楼上装修亦是华丽无比。
沈天予薄唇微动,“请问主人家,把我叫来此地,有何贵干?我的朋友,是否也在此地?”
仍无人应答。
沈天予又道:“若无待客之道,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