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你打断了!”段诗琪抬手啪的一声重重打在魏芳芳手指上,痛得她用力甩了甩手。
松冬就跟在身后补刀说道:“段小姐,这位曾经是我们鲜豚居的帮工,因为做错了事,被辞退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这温府,估计温府就是收破烂的吧。”
“你瞎说,我才没有做错事。是你们胳膊肘往外拐,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魏芳芳梗着脖子说。
刚说完就又对上沈回那张冷漠的脸,她当即又闭上了嘴。
抬眼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往她们这边看,便止住了话头。
没有想到,沈回今日也会来,万一揭穿她下药勾引一事,就丢脸了。
她都到温府当婢女了,自是要重新找一位好的夫婿。
沈回是长得好,可身份太低,一个布庄掌柜已经配不上她。
“行了,小姐特意让我来接秀儿姐进去,还是先别叙旧了。”
魏芳芳理了理衣裙,找到之前那种扬眉吐气的状态,整个人硬端着架子在前面带路。
“大公鸡脖子伸得再长,也成不了凤凰。”段诗琪笑了一声。
魏芳芳脸色一僵,可想到段诗琪方才的盛气凌人,也不敢再招惹,只假装没听见地一直往前走。
苏秀儿再次在温府见到魏芳芳心中还是挺感慨。
当时留下魏芳芳他们,一是想用他们博个以德报怨的好名声。
二也是念她在魏母手中艰难度日,处于食物链最底层,从没吃过一餐饱饭,过一天好日子。
都是女人,生存不易,能拉一把是一把,可惜魏芳芳终归不是一路人。
魏明泽被卖了,现在魏芳芳也成为奴仆,这大概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秀儿走到府门前,特意做作地和门房打了一声招呼,随即看向沈回。
“秀儿姐,你们有请帖能进,沈掌柜怕是不方便。他毕竟只是一个下等的布庄掌柜!”
给沈回下药,就是她曾经失败的过去。
让沈回进去,那种感觉像脖子上架了把刀。
“噗,你眼睛瞎了吧?敢说东靖王世子是下等人。如果皇上亲封的世子都是下等人,那你一个二等丫鬟莫非还能上天?”段诗琪说话不留情面,当即冷笑出声。
魏芳芳彻底傻眼。
她指着沈回,不敢相信地问:“他他他真是王府世子?他不是秀儿姐随手捡回去的吗?”
“那你该更新消息了,秀儿不止捡了侯府嫡孙,还捡了王府世子。唉,有的人运气就是好,是你这种人永远也肖想不来的。”段诗琪嘴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