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秀也已经到了,今日也特意打扮过,藕荷色的衣裙,带着贵气的娇嫩,站在温渺渺身侧,微微仰着头,彰显她的优越。
同时她的一双眼睛又满是艳慕地扫视着花园里的布置。
真没有想今日温栖梧还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助兴。
此时台上已经摆开阵式,咿咿呀呀地唱着。
如此大的排场,钟敏秀理所当然就认为温栖梧这是在帮温渺渺撑面子。
谁不知道温栖梧宠女儿,这般精心准备,不是为了温渺渺难道是为了那苏秀儿不成?
温渺渺幽怨地皱了下眉,低调地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秋宴,父亲就花费了这般大的心思,不只亲自盯着下人们布置,甚至还亲自动了手。我也不想这般高调,可是父亲就是宠我吧。唉……”
温渺渺烦恼的诉苦,接着以钟敏秀为首,一众人围着温渺渺的人,开始轮番夸赞。
等大家夸赞的差不多,她就打发着人各自入座,接着问身侧婢女:“那苏秀儿还没有到?”
婢女摇头。
身着婢女服饰的魏芳芳,就殷勤地道:“小姐,那苏秀儿也许是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又自惭形秽,不敢来了呢。”
“她敢!她都收了温小姐的白玉连城璧了。如果敢反悔,抓也要把她抓来。”钟敏秀嚣张地说道。
温渺渺这时才注意到魏芳芳,用手中团扇点了点魏芳芳,高贵地道。
“你就是苏秀儿那个小姑子吧,避免秀儿走错,你现在就去门口候着,给她带路。等会由你给各位贵人倒酒添茶。”
温渺渺是特意点出魏芳芳苏秀儿小姑子的身份,就是为了给苏秀儿难堪。
让魏芳芳给大家倒茶,更是想以此践踏苏秀儿。
瞧,你小姑子给当奴仆给大家倒茶添水呢,你只是一个和离的乡下屠夫。
这是用魏芳芳提醒苏秀儿的身份呢!
魏芳芳半点没察觉自己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反倒觉得温渺渺抬举了她。
些天在温府穿得体面,今日还能给贵人倒酒,可不就是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她昂首挺胸往大门去,满心想着要在苏秀儿面前扬眉吐气。
“呵呵,苏秀儿的小姑子?你看她走路像不是像只要去战斗的公鸡啊?一脸蠢样。温小姐,你是到哪里把这蠢货找出来的。真是笑死我了!”
钟敏秀毫不避讳,指着魏芳芳的背影笑得前俯后仰。
“随手捡回来的。”温渺渺娇娇地笑,为苏秀儿惋惜:“可惜啊,秀儿与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