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苏添娇却是很确定了,许卿……不,是萧长衍这坏家伙,又是卖父葬女,又是将自己扮得那般丑,绕了那大一圈,神神秘秘,原来是来找她寻仇的!
同时又更加心虚,萧长衍这家伙寻仇就寻仇,偏要将话说得这般充满歧义。听着像是生气是因为她,没有将他认出来,没有想他似的。
可他们明明是注定了的仇敌!
毛骨悚然。
苏添娇回想起这些天与萧长衍相处的点点滴滴,真是后悔,自己大意了,要不然早溜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
难怪说刚刚看沈临和萧长衍对话的画面那般熟悉呢,沈临不是就是吃萧长衍的亏长大的吗!
不过,她也没有少吃就是了。
所以她看戏,萧长衍递瓜子。她假装逃跑,沈临都被骗走了,偏他守株待兔,所以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死对头啊。
她是真的很讨厌萧长衍的,说起对萧长衍的讨厌,简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自从发生了一些事,萧长衍双腿因而断,她那些讨厌也就变成了心虚。
苏添娇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很快敛去,变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晃了晃被男人抓住的手腕。
“牵这么紧?这般气急败坏?可你要理解本宫啊,谁没有事想着自己的死对头!今日反正落你手里了,本宫认栽。”
“说吧,你想怎么样?把本宫腿也打断了?还是现在就把本宫脖子拧断了?行吧,反正刚刚在河里也洗干净了,要不现在就拧。”
苏添娇抬起头,将自己修长白晳的脖子往萧长衍面前怼,带着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
女人突然妥协,男人那还没有发泄完的怒火半路哑了火,就像是燃了一半的烟花,刚要蹿上天空突然坠落,满满的无力感。
男人那双赤红的眼眸,甚至有些迷茫地盯着苏添娇那截在眼前的脖颈。
那么的纤长脆弱,能看到上面青色血管,恐怕轻轻一拧就会扭断。
萧长衍松开了苏添娇的手腕,冰凉带着水珠的手指碰了过去,一滴水珠落在脖子上,苏添娇眼里闪过腹黑,仰着的脑袋突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狠狠砸下。
嗡的一声萧长衍的脑袋被撞得眩晕,晃了晃,人随着水波退后数步。
趁着这会时间,苏添娇像是鱼一般再次钻入水中,双腿一摆,人已经游出数米远。
等萧长衍抚着被撞的额头缓过神来,河水里已经看不到苏添娇的身影。
上当了。
骗子的嘴里,可有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