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素来对陛下忠心耿耿,若知道锦宁有了皇嗣,定是十分高兴的,怎么可能如此糊涂……”永安侯继续道。
锦宁的目光从永安侯的身上掠过。
她这位,在她面前素有威严的父亲,如今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向帝王解释着,等着帝王的发落。
这种感觉,让锦宁的心情十分舒适。
萧熠倒是相信永安侯这话的,永安侯是什么样的人,他非常了解。
时刻想着卖女求荣的人,若知道女儿攀上了高枝,又怎么可能痛下杀手,为永安侯招祸?
只不过……
萧熠看了看那跪在地上的宋氏,神色冷漠。
“侯爷,孤相信你并非故意谋害皇嗣,但这宋氏,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萧熠语气微冷,满是不可冒犯的天威。
永安侯的脸色一白。
宋氏,怎么处置?
陛下竟然将这个问题,交给了他!
“怎么?侯爷不忍心吗?那便同罪论处。”萧熠冷声道。
永安侯的脸色更白了。
他咬了咬牙,终究是开口了:“此等大罪,宋氏当诛!”
宋氏不敢相信地看向永安侯:“侯爷?您怎能如此狠心!我跟随你多年,为你生儿育女,如今你为了自己,竟然要送我去死!”
宋氏也没想到。
说出让她死这句话的人,不是帝王也不是锦宁,而是她的枕边之人。
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让她的心如有刀刺。
永安侯脸色冷漠:“你自己做恶事,难道不应该承担后果吗?而且你错了,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永安侯府!”
萧熠此时,便道:“既如此,便赏她死罪吧!”
宋氏听到这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声音尖锐地喊道:“陛下,您不能杀我!您不能杀我!”
“我是锦宁是母亲!”
“我更是太子妃的母亲!”
“您若杀了我,让锦宁和明月如何自处?”宋氏反问。
萧熠听到这,拧了拧眉。
就在此时,锦宁拉了拉萧熠的袖子。
萧熠看向锦宁的时候,将眸中的冷意收敛了一二:“芝芝,怎么了?可是对这个结果不满意?”
锦宁红着眼睛说道:“陛下,还……还请您……从宽处置吧。”
“臣女到底是喊了她许多年母亲。”锦宁的神色之中满是挣扎和痛苦。
当然,这挣扎和痛苦是装的!
她恨不得现在就处死了这宋氏。
只不过,在所有人看来,宋氏虽不是她生母,可也养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