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绯霜不打击他,一味地点头。
“阿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永远都不会变。”萧序认真道,“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
叶绯霜的眼泪扑簌扑簌落下,萧序慌了神,立刻来抱她。
他和她低声细气地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舔她脸上的泪。
叶绯霜破涕为笑,捂住他的嘴:“这个毛病要改掉啊,以后这样要让人笑话的。”
萧序蹭她的脸,一如既往地撒娇:“我只和阿姐这样。”
这是最后一次和她贴贴蹭蹭了,叶绯霜没有再推他。
大晟那边的人不敢催他,叶绯霜不想催他,直到天快黑了,再耽误下去就赶不上去驿站了。
“走吧。”叶绯霜顺着他说,“我等着你回来找我。”
“嗯嗯。”萧序说,“我会很快的,不会让阿姐等很久。”
叶绯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好。”
夕阳西下,秋风无言,叶绯霜目送萧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旷野无垠,秋雁掠空,已不能见大晟旗帜半分。
人生这条路上,只有自己是旅人,其它都是过客。
既然是客,就有聚有散。
叶绯霜回身策马,奔赴她的下一段旅程。
陈宴来了京城。
他想,霏霏重情重义,萧序走了她一定很难过,他要陪着她。
可左等右等等不到叶绯霜回来,一问才知,她送了一程又一程。
罢了,送就送吧,差不多是永别了。
他继续等,可接下来传回的消息是:叶绯霜不回来了,她直接去北地了。
陈宴:“……”
想到边关苦寒,他又十分心疼。
萧序回去,他不该高兴的。
其实身边有那么个人陪着她,没什么不好。
虽然萧序黏人到让人心烦,但是他忠诚、护主,对霏霏好。
等叶绯霜到朔城时,已经是寒冬了。
冬日的北地格外的冷,千里冰封,大雪及膝。
谢家的宅院空着,新来的官员没人去住,说是叛臣之家,晦气。
叶绯霜直接住了进去。
哪里晦气,她只觉得忠魂庇佑,让人心安。
谢家军已经改名为忠勇军,里边的将领也大换血,是从各地守军里选拔过来的高级将领,无一不是忠于暻顺帝的臣子。
虽然叶绯霜有暻顺帝给的令牌,但是这令牌只能让她参与军中事务,无法调度军中士兵,有名无实。
叶绯霜和这些将领们不熟,而且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