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塌地跟着他。”
“我可以肯定,哪怕是我成为东开区党工委书记,下面的这些人也一定会只听马有国的,而不会听从我的。”
“当然,这点我能想得通。当初的东开区所有人跟着你和我,都是过苦日子,勒紧裤腰带干活。”
“现在跟着马有国有肉吃,有地位,有面子。”
“人心都是虚荣的,这些人既然有肉吃有汤喝,那自然就是为马有国马首是瞻。”
贺时年心里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
“东开区的大好局面、惠民政策、战略发展,现在彻底沦为了某些作秀工程、帽子工程的舞台。”
“想想还真是让人咬牙启齿。”
欧阳鹿点了点头,又说道:“除了东开区的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你需要关注一下。”
贺时年问道:“什么事?”
“轴承厂和食品加工厂的事。”
贺时年眉头一皱:“这块地不是已经拍卖出去了吗?”
“然后下岗工人应该拿到属于自己的工资补偿款了,为什么还会闹?”
欧阳鹿摇了摇头:“这些下岗工人并没有拿到属于自己的补偿款。”
贺时年摇头道:“不应该呀,此事当时在政府的文件里面是明确规定的。”
“并且为此,我还让庞小龙成立了工人委员会,专门为了这件事。”
“如果拖欠下岗工人的工资不给,这需要冒多大的风险?”
欧阳鹿点头道:“理是这么一个理。”
“政府那边也没说不给,只是说现在资金紧张,给不出来。”
贺时年又问:“地已经卖了,资金已经收到了,为什么还没钱?”
“不是睁眼说瞎话,欺骗工人、欺骗老百姓吗?”
欧阳鹿说道:“对,因为这些钱都被挪用到修村镇公路去了。”
贺时年闻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明白了,这是县委县政府故意不支付这些下岗工人的工资。
从而引起了这些工人的不满。
才造成了这些工人集体上访闹事。
修路出问题,补偿出问题。
这些事足够勒武县的某些人喝一壶了。
欧阳鹿继续说道:“这里面有一个程序性的问题,轴承厂和食品加工厂已经倒闭了快20年。”
“但当年不管是轴承厂还是食品加工厂,都是直接性倒闭的。”
“从法律上并没有申请破产,改制。”
“因为破产改制是需要政府兜底的,以解决这些工人的善后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