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但不会,我只会陷入被动,并且成为傀儡,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贺时年点了点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你刚才说的没错,他们只是想用这个职位来讨好我,和我做一些政治上的交换。”
“当然,于你而言,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你成为党工委书记,下一次进一步提拔的时候,你就有了相当的政治资格和履历。”
“哪怕这个党工委书记有名无实,但起码有个名。”
“从你个人政治利益的考量,这并不一定完全是坏事。”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东开区的这个位置不好坐,搞不好要出事。”
“到时候你作为东开区党工委书记,一把手,自然要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一系列事情的背锅侠。”
欧阳鹿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了贺时年的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州委要对勒武县东开区动手?”
对于欧阳鹿,贺时年也没有隐瞒。
“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东开区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你肯定是清楚的。”
“当然,猜我也是能猜得出一些东西来的。”
“现在的东开区已经不是以前的东开区。”
“勒武县委县政府脱离实际,搞高新企业、高新技术园区。”
“这是违背实事求是、脱离实践的重大错误。”
“这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满,因为当初的东开区是被寄予了厚望的。”
“我只能说,现在州委已经有人在关注着这件事,说不定日后就会爆雷。”
“这个时候你继任东开区党工委书记,是将你推到风口浪尖,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欧阳鹿听出了贺时年的言外之意。
“对,现在的勒武县东开区被搞得……哎,真是一言难尽。”
“你打下来的基础已经被败得差不多。”
“过去半年的时间,并没有任何新的起色。”
“所谓搞高新企业、高新技术开发,口号喊得响亮,但是内部却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