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笑道:“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曹书记正是年富力强,处于人生的黄金时期,哪能说老了?”
曹宝坤笑道:“四十?不,四十四了,再过几个月就四十五岁了。”
“时年,我是真羡慕你呀,三十岁就能成为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是勒武县历史上最年轻的常委。”
“想我三十岁的时候,还在林业局当一个办公室副主任,朝六晚九。”
“每天有写不完的材料,接待不完的人,处理不完的事。”
“所以,不管从年龄,能力还有发展前途来说,我和你都没法比呀!”
贺时年面带微笑地听着,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曹宝坤这番‘推心置腹’。
无非是想用年龄和资历制造一种‘老大哥’的亲近感。
为接下来的交易营造氛围。
他越是强调自己的‘不容易’,后面要开的口就越大。
贺时年笑道:“曹书记厚积薄发,当初的工作环境,经历还有阅历造就了现在的你。”
“我想没有那些记忆深刻的履历,也不能让你挑起现在的担子,你说是吧?”
曹宝坤又是哈哈一笑:“时年,想不到你才三十岁,就看得如此通透,如此深刻,让人佩服呀!”
接下来,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闲扯着。
曹宝坤不开口提正事,贺时年也不好开口。
两人就这样打着太极,又似乎两人都不着急。
“时年,上次我弟弟的事对不住了,老哥一直想找机会和你道个歉,今天总算有了机会。”
贺时年连忙道:“曹书记,过去的咱们就不提了。”
“这件事本身和你没有关系,你道歉让我不敢接受呀!”
“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又何况是人呢,对吧?”
曹宝坤深深吸了一口烟,又将烟头掐灭。
“当时我老母亲护子心切,说了很多软话,非要让我出面,我一时心软······唉!”
“其实,以结果来衡量,我觉得第一次就应该狠下心,不替他出面才好。”
“让他在派出所关他个十天半个月,也好让他长长教训,也不至于会酿成后面的后果。”
“不过,最后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判了二十个月,这是他自找的,也是他应得的。”
贺时年点头道:“希望他能好好改造,改过自新,出来后好好做人。”
“不过,这件事没有影响到曹书记你,我觉得就是最好的。”
曹宝坤摇摇头道:“时年老弟,影响到了,这件事确实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