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对象在边江乡,贺时年就猜到了施莹今天的目的。
不过,贺时年并未接着往下问。
也没有任何的承诺。
当即转移了话题,开始聊其他事。
酒宴散后,施莹有了微醺感,一张脸红润得仿佛涂抹了厚重的胭脂。
贺时年安排赵海洋将她送回去。
施莹却不同意。
连说自己没事,这里距离住的地方很近,五分钟就走到了。
贺时年也就作罢!
祁同军和师正彬各自回去。
赵海洋和夏禾坐了贺时年的车。
在车上,贺时年也没有提这事。
将夏禾送回去,返回的路上,贺时年才看着有些拘谨的赵海洋开口。
“海洋,这位施老师就是你高中时候暗恋的对象,是吗?”
赵海洋被贺时年点破。
脸色尴尬,耳根一红,但还是重重点头。
贺时年见状哈哈一笑。
“她今晚来应该是有目的吧?”
赵海洋松了一口气,道:“她前几天就来过办公室了,那天你没在,我就招待了她。”
贺时年哦了一声。
“她找你的目的是不是想让你帮忙将她的爱人从边江乡调回县城?”
赵海洋没有隐瞒道:“是的,可是,我拿不定主意。”
贺时年问:“为什么拿不定主意?”
赵海洋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如果要帮施老师,我需要协调教育局,我想包局长会给这个面子,但这样一来就有了以权谋私的嫌疑了。”
贺时年咧嘴一笑,又摇摇头。
自己这个秘书赵海洋是不是太实诚和板正了一点?
有时候不懂得变通?
我国本就是人情世故的社会。
他是自己秘书,只要他给教育局局长包德全去一个电话,说要调这么一个人。
那么不管出于何种考虑,包德全都一定会将这件事办好,办妥。
并且,从乡镇调来城区,对于教育局局长包德全而言。
就是老和尚吃嫩豆腐,简直不要太容易。
哪怕不能调来城区,但是来比较近的乡镇,那也完全没有问题。
但赵海洋愣是没有开口。
反而将自己的老师带到了自己面前。
“所以,海洋,你就将你老师带来,看似让我认识,实则,你希望通过我帮她?”
赵海洋点头,道:“对不起,贺县长,这样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