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的銮驾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离去,定国公府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合上。
高阳也打开小瓷瓶,从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缓缓将其放入嘴中,吞了下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正是长安城人流渐稠之时。
突然!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高阳不……不甘啊!!!”
一声蕴含着无尽悲愤,冤屈与绝望的长啸,如同濒死雄狮的哀嚎,瞬间从定国公府深处炸响。
紧接着,定国公府内传来一片压抑的惊呼,慌乱的脚步声,以及上官婉儿等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大公子!!”
“夫君!!”
“兄长,你怎么了兄长?!”
定国公府的大门被猛地从内撞开,福伯的身影随之出现,一张褶皱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惊慌。
“快,快去请大夫,把长安城内所有的大夫全都给我请来,只要能救活大公子,赏千两黄金!”
轰!
一些凑巧路过定国公府的行人,闻听这话,脑海像是炸开一般。
请大夫?
大公子?
定国公府的大公子,那岂不是高阳?
谁能救活高阳,赏千两黄金?
一想到这,他们脸色大变,眼中带着浓浓的惊骇。
高阳……要死了?
这怎么可能!
回春堂。
这是整个长安城都赫赫有名的药铺,其内的朱大夫约莫花甲之年,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治好了不少病人,又因收费极为低廉,被长安百姓称为朱神医!
此刻。
虽然日上三竿,但回春堂内的病人却并不见少,相反一个接着一个排着长队,正在等待问诊。
“朱神医,我有一个朋友,特地委托我来求药,他最近腰子隐隐作痛,还容易出汗,走点路就喘,尤其是要延续子孙后代这一块,更是力不从心,这可有妙药啊?”
一个脸色发白,一看就很虚的公子哥老脸一红,开口问道。
“这有何难?”
朱神医一脸自信,饱含深意的扫了这公子哥一眼,便要挥笔写下方子。
这时。
福伯冲了进来,“朱神医,您快跟我走一趟吧,我家大公子快不行了,你若能治好,赏千金!”
朱大夫是认识福伯的,因此一听这话,当即脑瓜子嗡嗡作响,他震惊的站起身,无比愕然的握住福伯的手。
“你说谁快不行了?你家大公子……活阎王?”
福伯哭丧着脸,点头,“时间紧急,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