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跑回来没有汇报情况,而是看向我。
朴李渡这时才发现他们身后多了个人。
崔焕珠爸一笑:“在勋!你来也不跟朴检察长打声招呼呢?”
我摁了下鼻梁上的墨镜,把雪茄咬着说道:
“我不是怕打扰朴检察长打球吗?”
朴李渡看看我又看看树那边:“刚才你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审我吗?”
朴李渡是跋扈惯了,脸一沉:“回答我的问题。”
“哦!我是在那边戳了那个人,然后飞来的。”
朴李渡登时一滞,他被我这么一引导,完全忽略了我可以让树枝飞过去伤人。
其实就是想到,估计他也不信。
距离上百米,能让一根树枝飞过去伤人?
朴李渡瞪了我一眼,才问自己手下:
“那边什么情况?”
“有杀手想对您不利,不知谁出手把人打伤了。”
我这时插了一句:“检察长那么大的领导,怎么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呢?我看对我家崔总不利才有可能。”
那个狙击手分明就是朴李渡的人。
朴李渡听得一脸黑:“送医院,治好我要好好审审。”
“是!”保镖答应一声就去安排。
朴李渡放下球杆,来到后面的椅子坐下:“崔总!我们谈谈入股的事?”
“检察长!我现在也不缺钱,入股的事还是算了。”
崔焕珠爸一杆子把球打出去。
“崔总!看来有个虎将,说话都硬气了。”
朴李渡说完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我叭嗒着雪茄:“检察长这是职业病犯了吗?”
“少给我打岔,说!你是什么人?”
“检察长!”崔焕珠爸赶紧过来打圆场:
“在勋是土出身,不懂礼貌。他叫郑在勋,以前就是在乡下种田的。
有几分蛮力,救了焕珠,就被焕珠带回来了。”
其实这也就是告诉朴李渡,把他儿子打进医院的就是我。
不过朴善喜昨晚的行为也不光彩,朴李渡是恨的牙痒痒,也不能追究。
他冷哼一声,直接起身走了。
崔焕珠爸松了口气:“在勋!刚才那杀手是你解决的?”
“嗯!”
我要给他点信心,虽然这么远的距离,一截树枝能有那种效果很惊人。
“在勋!我现在都好奇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以前我的确在乡下,不过不是种田,而是学本事。”
崔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