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二人之间响起,赵驱的左边脸瞬间火辣辣的疼。
赵驱“嘶”一声,龇牙咧嘴道:“谋杀亲夫啊!”
红夫人怒瞪着他:“我在此处来来回回,你为何不喊我?”
赵驱“嘿嘿”笑着道:“难得看你为我如此着急,当然要多看一会儿。”
红夫人又一巴掌甩到他左边脸上,双眼红彤彤地盯着赵驱,赵驱又将右边脸凑过去:“来来来,往这边脸也打两巴掌。”
红夫人双眼渐渐模糊,跪起身,双手抱住赵驱的头,将其压在自己胸口,放声大哭。
赵驱抬起还能动的右手,环住她的后背,伤痕累累的左手垂在身后,卡在木板中的右腿垂在海水里,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
在经历了兴奋的欢呼之后,朱子扬立刻带着人去扒拉那垮塌的舱房,待将许多窗户木板都搬开后,他们终于看到那道绯色身影。
只见绑着陈砚的那根木柱子斜着卡在一堆杂木中间,将陈砚拖住,并未直接坠地。
此刻他正双腿分开垮站在废墟之中,战鼓则在不远处,被一群木板与木棍压着,只露出成人巴掌大的一块鼓面。
陈砚需稍稍弯腰,才能用鼓锤敲到那块鼓面。
见朱子扬等人进来,陈砚笑道:“看来本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