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前面说一声,我这遭暂时不接单了,我出去一趟!”何雨柱道。
“跟你师父说了没?”
“没,这种小事用不着麻烦他老人家。”
“你,你咋就不听劝呢,警察不比你自己去好使?”
“小年哥,他们都敢拿着画像到鸿宾楼来问,你觉得他们怕警察?”
“那你更不能去了,万一动手了呢,那些人看着可都是亡命徒。”
“嘿嘿,小年哥,忘了告诉你,我家传的通背拳,弟弟我也算是练了个小成了。”
“他们可能有这个。”赵小年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
“我就远远盯着,我看看他们到底去哪,然后再告诉我师父,这总行了吧。”
“那你自己小心点,一个小时内你要是没回来,我就去找你师父。”赵小年道。
“行,行,你跟我一起,给我指指人。”
“走。”
哥俩离了后厨,在传菜的口上,赵小年帮何雨柱指了人,何雨柱转身就去了后门。
出了门他就找了个地方,从空间拿出一身衣服,还有一些小东西,简单的伪装了一下,然后快速到了鸿宾楼门口,装作路过的人,溜溜达达的就坠上了刚从鸿宾楼出来的那几个人。
那些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跟踪他们,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
跟着那些人约莫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个胡同,远远的见那些人进了胡同的一处院子,何雨柱就在胡同口蹲着观察起来。
随后的半个小时内,拢共又进去了三波人,多的四五个,少的只有一个,加吧起来也有十来个了。
大白天的肯定不是动手的时候,何雨柱记好了地方,转身绕了几绕就朝鸿宾楼走去。
他回去后,赵小年还还进后厨看了一趟他回没回来,见到他后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何雨柱朝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就各忙各的了。
直到午市结束,吃饭的时候,赵小年才找过来。
“柱子,什么情况?”
“不知道,那些人东拐西拐的我跟丢了。”
“要不还是跟你师父说吧,不然万一被他们找到了呢?”
“等等吧,万一找的不是我呢,你也知道现在画像的那水平!”
“这倒也是,警察局门口那悬赏告示就没有一个像的!”赵小年吐槽道。
“可不是!”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晚上回去路上不行就叫黄包车,你又不是叫不起,我可是知道你小子已经拿灶份了。”
“知道了,谢谢小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