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这样想过,不过——”她的话音微顿。
“你我毕竟不是一路人,待你身体内乱窜的真气彻底平复好后,我再离开……”
“不行!”苏昌河脸上伪装出来的委屈可怜表情荡然无存,漆暗的眼底冒出滔天的占有欲及狠戾之色。
云清惊讶于他忽然转变的神色,没忍住多看他两眼:“为何不行?”
苏昌河的薄唇紧抿,半晌后捂着胸口喊疼:“浊清的真气阴邪霸道,一时间无法完全消解。”
“清儿,别走好不好?”他紧攥着她的手腕,整个身体几乎贴在她的身上。
灼热的体温烫得她心尖发颤,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人反手紧握住。
她的红唇翕动两下:“在你彻底恢复前,我不会离开。”
“南安城不仅是你们的居所,也承载了许多回忆,我暂且还不会离开……”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很快打消了苏昌河心中的焦急慌乱情绪。
“好,只要你不离开,让我做什么都好!”他虚虚地将她整个人都给圈禁在怀中,宽大的肩膀将她彻底密不透风地笼罩在怀中。
苏昌河缓缓地靠在她香软的脖颈间蹭了蹭,高挺的鼻梁摩挲着她脆弱敏感的肌肤,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满足地重叹一口气。
药铺的生意越来越好,附近十里八乡的百姓们皆听说了云清与白鹤淮的手艺,每日开门之时,门外都会排起一长串的队伍。
苏暮雨做她的小药童,苏昌河处理完暗河中的事物后,亦会凑到她跟前来刷存在感。
今日暗河组织中发生了些大事,苏昌河与她温存一夜后便趁着夜色浓郁之时离开。
云清身体无力睡得极沉,并未注意到身侧的床榻重新塌下去一块。
白日太阳晒屁股时她才悠悠转醒,她伸手下意识摸了摸身后的被窝,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苏昌河昨夜动情时曾和他说过,暗河动荡,他要赶回去处理大事。
“今早才走的么?被子里还有余温呢……”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清儿,你醒了?”
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动静,紧接着窗户被人打开一个小角,微凉的暖风钻入房间之中,带来一阵被阳光晒后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