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拿出笔，递给顾然哲。

“徐先生。”顾然哲接过笔，紧忙双手递给徐长洋，眼眸里的光，热切，炙人。

徐长洋轻眯了下眼，接过笔，“签到哪儿？”

顾然哲立马背过身去，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徐先生，您签我衣服上吧，我这件衣服是新买的，您签名之后，我就不穿了，把它保存起来。”

徐长洋，“”

“”夏云舒闷笑，突然觉得顾然哲也是可爱得过头了。

徐长洋抿抿薄唇，在下笔之前，扬眉盯了眼夏云舒。

夏云舒感受到他的目光，丝毫没觉得之前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神经大条得仰起小脸还对徐长洋笑了笑。

很好！

徐长洋嘴角淡出一丝诡笑，落笔，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好了。”徐长洋道。

“谢谢，谢谢。”顾然哲心肝宝贝般小心摸着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双眼已经含红了，崇拜且感动的看着徐长洋道。

徐长洋见状，面上还是刚开始时的温温和和，但其实，这也是一种疏离和淡漠。

夏云舒看了眼时间，“顾然哲，我们该走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徐长洋轻锁眉，凝向夏云舒。

夏云舒看到，顿了顿，道，“我今天有个兼职要做。”

兼职？

“什么兼职？”徐长洋问。

“礼仪小姐。”夏云舒说。

徐长洋看着夏云舒。

夏云舒双眼轻闪，“我走了。谢谢你送我过来。”

“徐先生，真的很高兴见到你。”顾然哲说着，挺直腰板，随即对徐长洋深深鞠了一躬，双瞳明亮，郑重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进旭风律所工作，而且我也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如果我真的进了旭风律所工作，希望能得到徐先生您的指点。”

徐长洋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对顾然哲轻颔了下首，看着夏云舒说，“兼职的地方在哪儿？”

“就在前面不远的五星级酒店。”顾然哲率先回。

夏云舒看了眼顾然哲，对徐长洋点了下脑袋。

“嗯，我知道了。去吧。”徐长洋淡淡说。

之后。

夏云舒便和顾然哲离开了。

徐长洋站在车前，盯着夏云舒纤瘦的背影，眉头这才慢慢锁紧了。

五星级酒店，夏云舒换上酒店准备的旗袍礼服和一众兼职的礼仪小姐走到酒店大门口，迎面而来一阵冷风，冻得她连续打了好几个寒噤。

夏云舒微微抓了抓手，按照之前排练的顺序笔直站到一